他的语气决绝,分明是抱了必死之心的。
李行也是一声不吭的跪了下去。
他们被绑到了这里就已经注定没了退路,对方让他们供人出褚灵韵的罪行,但是两人在南河王府也不是一两天了,心知肚明,一旦他们拉下了褚灵韵,后面也绝无活路可走。但如果临阵倒戈,再去维护褚灵韵——
今天他们可是窝在南河王府的守卫森严的后院里面都被人强行掳了出来,并且对方将他们的家底摸的一清二楚,如果他们敢坏事,对方能找上他们第一次,自然也能再做第二次。
横竖都是死路一条,不如就选一个折中的法子好了。
张夫人的身子晃了晃,眼泪再度夺眶而出,扑过去扯住两人厮打了起来,“你们杀了我的儿子,你们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张云翼和钱氏赶忙过去将她拉开。
张氏哭的浑身虚软,冲着愣在那里的褚灵韵就啐了一口道,“你还有什么话说?你这不要脸的歹毒贱人!”
褚灵韵被她一口浓痰呛在脸上,狼狈不已,脸色刷白的愣在那里。
郑氏一看就急了,连忙过去,取了帕子给她擦拭,一边对张夫人斥道,“不过是两个奴才,他们这话的真假都还有待考究,而且就算是他们做的,又和韵儿有什么关系?”
“好,你们说,是谁指使你们的?是不是这个贱人?”张夫人摸一把泪,厉声道,“当着皇上和皇后娘娘的面,你们说,把话都说明白了!”
“没人指挥!”李行道,面上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咱们兄弟赌钱欠下了为数不少的印子钱,想哄着郡爷拿点私房出来应应急,他装傻不肯。本来咱们也只是气不过,想要吓唬吓唬他,不想就失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