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仙子认出他身上佩着的灵器, 不由冷笑,不知该说仙帝好大方还是这宦臣好手段,这等神器傍身,便是在天界横着走,也没有几人能奈何。
焦灏也不笑了,来时想到会得冷眼相待, 却不曾想到这太清蚨泠境的仙, 便是礼都干脆不要了, 上来就是打。
这一剑虽没有伤到他, 衣裳却被剑气划破,并不好身后几个仙侍好看多少。焦灏自登仙以来便跟在天帝身边伺候, 虽不如在凡人皇宫里做掌事太监来的高高在上,却也不曾看过旁人冷脸。
坏了他的衣裳, 焦灏终是恼了,也冷着脸看回来:“你可知此举是对天帝大大的不敬?!”
流萤只恨不得提起剑戳瞎他两个阴毒的眼窟窿:“天帝可对我家上神有半分尊敬了?你前来传旨前,可知晓我家上神是什么身份?”
剑在手中挽了个凌厉的花,收到背后去。
“罢了!”流萤一抬手,一道厚厚结界升起。
焦灏再一抬眼,身边景色已是大变, 此处已离开太清蚨泠境山门很远了。
一道冷然女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空旷幽冷不乏威严:“回去告诉天帝,取血之事休想,莫要再来!”
仙帝要取血一事流萤并未告知饮溪,回潜寒宫之际,眉间愁容也替换下来,重又换上她平时常见的不苟言笑的神色。
饮溪正在室内打坐,前日又救了一位仙人,她如今疲乏的很。
“我兄长那边可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