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对贾家人问道,“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们还有什么准备问的,准备说的,就快点吧,秀秀这样坚持已经很辛苦了。”
我借过去的那点阴气已经所剩无几,现在秀秀的身形已经开始不稳,身体轮廓的线条都开始虚幻。
秀秀的妈妈听到我的话,慌忙朝着家里冲了进去,很快拿出一个袋子,从里面快速的掏出一条白色的公主纱裙。
虽然看上去并不是什么高级的牌子货,但比对这些孩子还有他们身上的衣服,这件衣服就真的是高级上去了很多个档次,生活小康的人家都喜欢把孩子打扮的粉粉嫩嫩的公主款那种纱裙。
妈妈眼泪始终就没有停止,眼睛都已经红肿成一条缝,双手捧着那条白裙子说道,“秀秀,你看,妈妈答应给你买的公主裙,你看,妈妈给你买回来了!”
知道自己不能超越面前几根蜡烛的阻挡,对着我就跪了下来,“先生,这衣裳孩子一辈子都没有穿过,您能不能想想办法,教孩子穿上这裙子再离开,求求您了!”
说着就要对我磕头,现在那几个小家伙好像幼小的心灵里已经明白姐姐现在和他们有些不同的地方了,却并不明白里面的区别,已经是天人永隔,再也不也回不到昨天。
我看着最靠近秀秀妈妈的那根蜡烛因为她磕头的动作,火苗开始忽闪,摇摆不定,吓得赶紧阻止她,“别别别,别动了,快起来,小心蜡烛……”
知道蜡烛的重要性,她赶紧小心的停下动作,跪在那边,连起来都不敢,我只能小心的绕过蜡烛,走到她跟前,小心的把人扶起来,接过她手上的公主裙,“我帮你送过去,你千万不要再情绪激动,控制好孩子们,也照顾下老人们的情绪。”
不是我残忍,这个时候还叫以为失去女儿的母亲顾虑别人的情绪,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三十几岁的年龄不管男女,都要担负上有老下有小的责任,负担沉重却也只能咬牙坚持着。
爸爸最后在秀秀身影已经开始淡化的时候,问出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孩子,你知道你现在……尸……尸……身体在哪吗?”
爸爸现在虽然不能马上给孩子报仇,但是他还有一份执着,就是想收殓了孩子的尸体,可就是这两个字,怎么叫一个当父亲的亲口对自己不到十岁的孩子问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