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主不曾提起,不过听银楼主的意思,似为来自南疆蛊术。”此话他也只是偶然听到,不太确定,不过略微迟疑了下还是说了出来。
江兮浅原本担忧的神色骤然放松了些,唇角微勾,似笑非笑,“此事本座心中已有主意,让暗月留守,随时待命!”
“是!”月一应声,铿锵有力。
只是眨眼的瞬间,原本跪在地上的男子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兮浅坐在床上,单手撑着下巴,抿着唇,她道是为何季巧巧昨个儿的话如此奇怪,原是如此,打算以蛊毒逼迫威远侯么?
既是如此,她若不做点儿什么,浪费暗月他们好不容易得来的情报,那可当真是天理难容呢。
想着,江兮浅快速收拾好之后,没有惊动任何人,从汐院出来,江兮浅足尖轻点,踏在树尖借力,只是三两个闪身,人已经立在了和园之外。
“主上!”
她刚落地,暗处瞬间飞出两名人影,压低了嗓音。
江兮浅摆摆手,“情况如何?”
“管家已经派人给她们送了药,冬儿已经睡下,身子虽然没有大碍,但也须得好好养着;至于明柳……”清风顿了顿,“骨盆破裂,伤及子宫,就算能治愈只怕也已经半身不遂,日后须在床上度过了。”
江兮浅微微颔首,“嗯,现在可都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