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是为了保护她,不得不出手。”
夜淮扶额:“那你得让她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做,虽然未必人家就会接受你这样的好意,但至少不会仇视你。”
“她倔得很,未必会听。”
他几乎都能想象得出来,顾白璐对他的解释会是什么表情。
“会有办法的,来喝酒。”
两人喝到了半夜,凤擎天已经醉得睡过去,突然又坐了起来。
“恣王,你要做什么?”夜淮半醉半醒地问,张口全是酒味。
“回去。”凤擎天站了起来,东倒西歪地出书房,门外的侍卫他扶回了粉白阁楼。
顾白璐还没有睡,她在修炼自己的天眼。
早日修到慧眼,到那时候,她就不用再俱怕任何人的虚伪了。
能看到南凝心背后的boss是谁,能知道父母灵魂在哪里。
正炼得很顺畅的时候,门砰地一下就开了,夜晚的冷风刮进来,顾白璐警觉地睁开了眼:“谁?”
没听到回答,只闻到一股酒味,人就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