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雀震惊地看着白鲤,他除了喝醉的那次,何时这么主动过了?

“主人小时候明明很喜欢的。”

白鲤的神情很是无辜,仔细看却又能发现那深藏着的笑意。

“你……好啊你,竟敢把我小时候那么丢人的事拿出来说!”

“属下知错。”

红雀在心里开始盘算着怎么教训白鲤,转念就想起了许多之前的事。白鲤是亲手打过自己的,还不止一次。

白鲤还不是影卫统领时,曾当过一段时间的队长,那段时间里他经常以各种理由教训自己,教训完了还会亲自行刑。

虽然后来知道了他这其实是在护着自己,怕自己落到别人手里被罚的更狠,但当时的自己可是被按在刑凳上,咬牙切齿地将身后打自己的那人骂的狗血淋头。

当时还以为是骂的太难听了,白鲤才会不断找自己麻烦,可是现在想想,自己居然会在受刑时骂人,想必白鲤也不敢让别人动手。

后来白鲤做了统领,没了直接管教的权限,自己似乎一夜间学聪明了,没有再明目张胆地违规。

如今看着带着浅笑向自己请罚的白鲤,早已没了先前他重伤时的心疼,有的只是把债讨回来的恶劣心理。

红雀重重拍了下白鲤紧实的臀部,故作严肃地斥道:“该不该罚?”

“全听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