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属下与那件事有关,或是直接参与了有关计划。”

“不可能。”白鲤当时连沟通用的暗号都忘了,怎么可能参与什么聆月宫的活动。

白鲤听见红雀不假思索的否定,略微愣了一下,只当是对方知道的信息比自己多,便没再多想。

白鲤摸着茶盏外壁,见温度刚好便交给红雀,就见红雀看都不看茶盏一眼直接一饮而尽,白鲤虽没了被罚后前几次做饭时的惶恐,却也着实愣了一下,忍不住劝道:“主人……您怎么连毒也不查一下了。”

“怎么,还在想我那天中蛊的事?”

白鲤咬住了下唇,低声求道:

“主人可是想要加刑?属下知道您信任属下,但这失察之罪怎么说也确是属下的过失。”

“我……算是吧。”看着白鲤略带恳请的目光,红雀将本要说出口的否认咽了下去。正思索间,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明天可否委屈你一下?”

“请主人尽管吩咐。”

白鲤的答应完全在意料之中,但红雀还是耐下性子为他解释道:“我想逼霜月说出她的目的,不然时间久了,太过危险。霜月很重视你,所以我想,若是用你演一出苦肉计,可能会有奇效。”

这样既能把事情解决了,又能把白鲤的心坎解决了,还不会让白鲤真的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