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红雀高兴多久,就听白鲤道:

“属下着实不知,先前主人为何要罚属下去做教具?”

红雀:“……嗯???”

“主人恕罪,属下……我不记得因何被罚了。”

红雀听到这话几乎没把自己呛死,瞬间有些绝望:我也不知道白鲤为何受罚啊,虽然看上去他就是因为当年帮我的事情被查出来了,然而按规矩不应该是这么罚的,那件事情等同谋逆,应当被极刑处死的更何况,那也不是我罚的啊!红雀背别的锅无所谓,唯独对这个锅十分拒绝。然而思索了半晌,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

红雀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喊道:

“我不是你主人!不是我罚的你!”

“主人为何要罚属下去做教具?”

红雀叹了口气,觉得很是心累,他一掌拍在床上,却又无济于事,最后只得习惯性地把身子一歪,靠在白鲤身上,头枕着他的肩膀上哭笑不得地开始编故事:“不是我罚的你,当时你被大坏蛋抓走了,大坏蛋对你用刑拷问,我将你救回来的……”

这么说其实也没错。

“主人。”

“哦,不用谢。”

“主人!”

红雀回过头去,只见白鲤有些焦急地盯自己的胸侧靠着他的地方,红雀有几分不解,怎么,不认识我就算了,怎么还不让我碰了……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