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口冲出来到挡在他前面,只短短一秒钟。
原来,被酒瓶打这么疼啊~姜温枝眼睫阖张了两下。
幸好。
被打到的不是傅池屿。
“刘哥,快跑啊,还愣着干嘛!”
“打死人了,你惹大事了!赶紧走啊!”
地上躺着的几人狼狈爬起,鸟兽般逃窜四散而去。
姜温枝:“”
喂,你们别跑,话说清楚!
谁死了?
傅池屿力道极轻地掰过姜温枝的肩膀,视线落在她冒血的额头上,眼瞳愈发冷峻,他咬牙说,“我不是让你别出来吗?”
“我没出来啊,我出来了吗?”姜温枝有点懵,咕咕哝哝的,“傅池屿你听我说,我一开始没想出来的”
不理会她哭唧唧的辩解,傅池屿没功夫计较其他,睫眸跳跃着火光,他极力压制住情绪,拉上姜温枝往前走。
“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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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要说姜温枝最怕什么,那一定就是医院,特别是那些穿白大褂,不苟言笑的医生和护士,只看着,她就腿软。
其实被砸了以后,除了第一下尖锐的疼痛和麻意,好像也没其他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