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温枝眼观鼻, 鼻观心,让自己沉浸在工作中。
只两句名言,写得格外慢。
“算了算了,咱们也别不识趣了!齐峻,你赶紧去洗抹布,”门口传来施佳轻柔的撒娇,语气洋溢着欢欣,“傅池屿,一会儿我们不是还要去网吧打游戏嘛!走吧!”
接着。
就是脚步离开减弱的声音。
姜温枝捻了捻粉笔。
粉黄色的碎屑细细洒洒沾到她的手上,越抹越多。
去哪家网吧打游戏,打什么游戏,打算玩到几点回家?
还有。
你们关系看起来可真好啊!
她还在为年级开大会多看了傅池屿几眼而沾沾自喜,而有的女生已经在陪他打游戏了。
心头蔓延上密密麻麻的酸涩,简直像捧着一缸陈年老醋在喝。
谁还没人约游戏了。
晚上她就和姜温南打俄罗斯方块!
有粉笔灰落到眼睛里,姜温枝的眼尾泛着红热,只觉得黑板上的字渐渐模糊了。
“姜温枝——”
清亮的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