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池屿眉梢一翘,像是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喉结滚动:“因为我们曾是同学?你人挺好的。”
同学牌。
好人牌。
哐当两下砸过来,但姜温枝都不想要:“傅池屿,我想和你做朋友!”
这句话在她的脑子里反反复复演练过。
什么时候说,该用什么表情说,语气要真诚还是随意,她幻想过无数次,却从没一次是在她极度冲动的情况下。
见傅池屿不接话,眼睫紧锁着她,唇边还勾着似有若无地笑,姜温枝心里的退堂鼓适宜地敲了起来:“额,不行也没关系!我随口说的,你别”
你别当真。
你别讨厌我。
姜温枝还在推敲用词,傅池屿忽地抬手掀了掀帽子,眼尾上扬,“可以啊。”
他俯身到和她平齐的高度,慢悠悠地开口:“不过,你一副英雄就义的神情,我还以为你要说——”
他拖着尾音,恶劣地停顿了下来。
对着傅池屿陡然放大的五官,姜温枝眼睫眨了眨,脑袋嗡嗡的。
他以为她要说什么?
傅池屿眸里有光跳动,享受着逗人的乐趣,“说~更过分的要求!”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