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叶三和王氏夫君一左一右架着唐白走开,没有带他回家,而是走进了一边的小树林中。那树林位于小村的边缘,背靠大山,虽然还没有山上森林那种规模,但是也郁郁葱葱的,树干比阮嘉还粗。
阮嘉远远看着,只见片刻之后,树木猛地摇晃起来,栖鸟惊慌四散,接着是一声低哑的嘶吼,传来几声搏击的闷响,然后几棵树直接就倒了——倒了!
……你们这也太激烈了吧!阮嘉目瞪口呆。
这实在不能怪他想歪,主要是这场景他真没见过,除了那啥,暂时想不到别的解释。
阮嘉本以为这就够了,谁知远远还没完。嘶吼和闷响持续了得有一刻钟,树叶和木枝满天乱飞,树林中一众兔子蛇老鼠等等全都落荒而逃,也不管彼此是天敌了,异常友好地并肩往外跑,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似的。
阮嘉克制住拿渔网兜住它们的冲动,严肃地想:看来唐白是暴走了。
原来哥儿觉醒的过程这么暴力的吗,简直跟狂犬病一样——不对!或许不是哥儿呢!
阮嘉回头扫了一眼众人,见他们脸上惊惧、向往和诧异的神色混杂在一起,一个猜测浮上心头。
他走向了陈氏不断安慰着的妇人,那妇人和其他人不同,脸上只有满满的担忧,正是唐白的母亲村长夫人。
村长夫人眼见阮嘉走近,勉强露出个笑容:“本来还想着唐哥儿和你都是哥儿,以后也能有个照应,这下不行了。”
阮嘉迟疑着:“他这是……”
“他竟是个夫郎。”村长夫人惆怅叹气,“这可怎么是好呢?”
阮嘉也很惆怅,这是因为科研大佬偏离了原著,从哥儿突变成了夫郎;但是村长夫人为什么惆怅呢,夫郎难道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