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尖地看见白和泽看到这蛇变成灰色的时候,神色虽然没有明显的变化,但眼神僵硬了一瞬。
有可能连白和泽都想不到,居然有人能对付阴山这边的蛇。
“你的手上有东西。”白和泽笃定地说道,“你的手上有印记。”
印记?丁睦看看自己的右手,目光渐渐移动到自己的手背上。
他想着,这个狗东西说的应该是他手背上这个鬼手印。
尽管他现在这具身体是那个侦探先生的,上面并没有鬼手印。
难道那东西可以穿透肉体,烙印在灵魂上?听起来就很扯。
“你可能看错了。”丁睦说道,“我的身体上没有什么印记。”
别管什么,这个“印记”,总让他有一些不好的联想。
“你是不是被人下过咒?”白和泽的神色慢慢变得凝重起来,看起来他对这个问题很上心。
丁睦看着他的眼神,总觉得对方比自己还要担心他是不是被人下过咒。
那种神色,很复杂,出现在一个刚刚想要杀死他的人脸上极其不合适。
丁睦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居然能从一个被他打得几乎变成了猪头的脸上看出来神态变化。
而白和泽更觉得自己刚刚是不是疯了,他的眼睛一会虚焦,一会聚焦,好像在和谁做思想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