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厂督府的下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个身着玄色蟒服的男人端坐在书案旁, 手执书信, 凤目阴沉,男人薄唇微抿,周身散发出来一股寒意, 竟比那天还冷上几分。

范延匆匆而来,连披风也来不及解,急急道:“主子,景王怕是动手了,暗卫传来消息,说景王今日带着那个女子去了后院, 而且带了极久,如今还未出来。”

宗炽眉眼一凝, 冷脸将书信扔进碳鉴中,心口一紧,带着暗卫直往景王府而去,他刚到景王府, 红色绸缎喜庆无比悬挂在门外,到底给这个冬日添了几分生气。

男人眼底露出嘲讽之意,面若寒冰, 手里紧握着绣春刀,站在阴影中,犹如从地狱爬上来的修罗一半。

他看着周围人群,正要潜入景王府,便听得一旁路人惊道:“你们看,景王府那处怎么有烟?”

“你怕不会是看错了吧?今日可景王府的大喜日子,也许是后厨忙活,烟大了些。”

宗炽闻望去,便看到景王府上空又些许浓烟,瞧着像是起火,他想起范延那番话,暗道不好。

“主子,那处、那处正是地牢!”范延话音刚落,宗炽身影一片,已经消失在拐角,他急忙带着暗卫跟了上去。

景王如今势力强大,主子就算得陛下重用,也不可能硬闯景王府,而且那个女子的身份又极为特殊,不然主子何至于如此小心翼翼?

宗炽身影潜入夜色中,犹如鬼魅一般往景王府地牢而去,他苦心寻了那处已久,前段时间好不容易找到,原本正在布置救人,谁曾想今日景王竟会过去。

他趁着夜色进了景王府后院,顺着小路一路躲避,不远处上人来人往,只要是有心人便能能察觉府内有异常,可景王府压根并未有人前去查看,瞧着像是精心策划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