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日同宗炽用膳, 然后喝了几杯樱桃酒,彻底醉了过去,之后便再无任何印象,只记得梦里出现了一个人, 逼着自己喊他夫君,而且还咬了她脖子。

“月圆,我昨日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她喝醉酒发酒疯自己是知道的, 而且闹得动静不小,连祖母都怵得不行,明令禁止她过度饮酒。

月圆看了一眼云瘦,两人无奈耸了耸肩,她叹了口气,将昨日徐鸾凤喝醉酒调戏宗炽等事情全盘托出,徐鸾凤听完,整个人脸红地如同熟透的樱桃一般,烫的厉害。

云瘦接过话头又道:“姑娘,宗大人对您有意,昨日亲自将您抱回房里,而且待了将近半个时辰才离开,奴婢们压根阻止不了,奴婢们不知,您……您可是对宗大人有意?”

她们唯恐擅作主张,将自家姑娘的姻缘毁了去,然而又怕不作为,让姑娘又受了伤,毕竟这世间男人,大多都是喜新厌旧的。

徐鸾凤闻言愣了许久,脑海里飞快闪过零碎的片段,一会是宗炽温润如玉的模样,一会是两人亲昵的相处,一会又是男人专注温柔表达情感的眼神。

“我也……我也不知……”她喃喃细语,像是说给两个丫鬟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求一个心安。

这些回忆让她不由乱了心,她如今到底是应该如何面对两人之间的关系?她以为自己自从被景王伤过后,心便死了,然而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云瘦知道自己逾距了,她连忙转移话题笑道:“主子,奴婢先服侍您洗漱,听闻今日夫人要带您去看新宅子呢!”

徐鸾凤思绪被打断,她一听到新宅子,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般应道:“好,左右今日得空,去瞧瞧也好,顺便置办一些家具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