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凤被男人的笑轻轻一刺,心底不由涌出一阵奇异感,好似孩提时代祖母将藏在罐子里的糖偷偷塞到她手心里,旁的姐妹都没有,就只她有的喜悦和庆幸。
“你……你为何对我这么好?”她抵着男人的肩膀,弯着身子将坛子放在桌上,继而凑到男人耳边问道。
少女喷洒出的热气犹如滚烫的烙铁一般,烫得宗炽身子不由发紧,耳尖也染了些许红晕。
他喉咙滚动,微微侧目迎上少女的目光,低沉着嗓音道:“因为臣喜欢殿下,臣……非殿下不可。”
徐鸾凤脑袋晕乎乎的,即便眼前有了重影,然而还是能看到男人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自己,不让自己逃离半分。
“大人……大人就像小孩,大人对我的喜欢……嗝!”徐鸾凤猛然打了一个响亮的嗝,将自己吓了一跳,宗炽看着娇憨可爱的少女,轻声失笑,将一旁的茶水递了过去。
徐鸾凤极为自然接过男人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缓了缓继而又道:“大人吃不到糖,就会……就会一直念着那颗糖,等吃到、到了,就会后悔……后悔……嗝,自己吃了那颗糖!”
徐鸾凤说的断断续续,然而宗炽听明白了,小姑娘如今还是不愿意直面自己对她的情意,他的确是想吃这颗糖没错,不过如今后悔的,是没能尽早吃到,品尝其中美妙的滋味。
“殿下,臣的确后悔,后悔没能娶了殿下,让别人伤了您。”
徐鸾凤闻言愣了愣,此时脑袋混沌,她一时理解不了男人话中何意,然而站在一旁的云瘦和月圆却是心里大惊,
两人看着威名在外的东厂厂公,现在犹如一只奸诈的老狐狸一般哄着自家姑娘,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她们没有资格去阻止宗炽,或者说,她们从未见过如东厂厂公一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