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炽看着少女坚决的眉眼,知道自己劝阻无用,他知道徐鸾凤不是自己心里的金丝雀,她比他意料之中地更让人惊喜。

阿达木正要开口,因为这个阵法若是封印时,用的是他们父母的血,旁人无法解开,然而他看着光点处的鲜血顺着花纹流去,只听得“咔嚓”一声,石头chuang便顺着花纹分裂开来。

“可以了,就是这个东西。”阿达木连忙将藏在石头chuang里的东西取了出来,是两个不大不小的木盒子。

徐鸾凤掏出帕子止血,指尖传来痛意,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此时宗炽轻轻握着她的手,将指尖血迹擦干,然后洒上了药粉。

“殿下真冲动啊。”男人声音低沉温柔,虽然是指责之语言,却好似带着无限的纵容和宠溺。

徐鸾凤看着宗炽完美无瑕的侧脸,薄唇紧抿,不见半分笑意,她鬼使神差伸出手,捏了捏男人的脸,笑道:“大人也是如此。”

她捏完以后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摸了老虎的尾巴,那可是权势滔天的东厂厂公,自己就算最后是公主身份,也不该如何随意。

“对不住,我……”

不待徐鸾凤说完,宗炽替少女包扎好伤口,温柔道:“您知道臣为何如此。”

此时阿达木和糯儿捧着两个木盒子站在一旁,对视了一眼,忍不住出声提醒道:“我们该走了。”

徐鸾凤闻言连忙躲开宗炽的目光,然后咳了咳缓解尴尬的氛围,转移话题道:“这盒子里装了什么东西?为何如此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