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景王,胃口同前世一样大,只可惜眼光不好,一旦同越氏交易,这棋局便已经坏了大半。

“那就如他们所愿罢。”徐鸾凤将珠钗扔在桌上,她手中紧紧握住那半枚假玉佩,眉眼凝着一层寒意。

假如这一次能够顺利揭露景王和越氏的面目,那她也能借着这次机会和离,如今是从景王府抽身的好时机。

“主子,您打算怎么做?”雨晴看着徐鸾凤风淡云轻的脸,一时弄不懂她的想法。

徐鸾凤看着手里的半枚玉佩,朱唇未勾,冷冷道:“你将我昏睡不醒,恐不能醒来的消息递给景王,剩下的便等他们出手罢。”

她如今出手反而显得急于求成,王太妃知道她昏睡不醒,心里自然担心,担心景王的正妃被她占着,嫡长子的位置一直空着。

她了解景王为人,一定会在越氏拿到玉佩之后,然后将自己杀了,落个干净,免生事端。

这样既能如愿迎娶司楚念,又能了结她这个祸患,而且司楚念将她公主之位占去,她一个死人,还能说什么呢?

前世不就是这样么,不过时间提早了便是。

“主子,奴婢唯恐景王出手伤您,毕竟……”毕竟他可是存着要让司楚念当正妃的念头,如今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徐鸾凤将那半枚玉佩扔进妆奁中,想到祖母那日告知的真相,她沉吟一番道:“自然可以找人帮忙,反正那人也躲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