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凤打断李嬷嬷的话,慢条斯理打量着李嬷嬷,继而笑道:“那该如何罚呢?”

“回王妃娘娘,根据当朝律法,以下犯上故意而为者,掌嘴二十。”云瘦看着李嬷嬷面上的错愕神色,她眼底的笑意不加掩饰,当下就手痒痒了。

以前李嬷嬷包庇越氏的女儿,拿着木板打了自家主子十下手心,她可还记得呢。

“王妃娘娘好不容易回一趟尚书府,闹出如此大的动静,不太适合罢。”李嬷嬷黑着脸,压根不怕徐鸾凤的威胁,她不是不了解徐鸾凤,会忍的软骨头罢了。

“陈副将,劳烦你请嬷嬷跪下。”徐鸾凤笑眯眯开了口,她已经给足了李嬷嬷脸面,她不爱惜,就不能怪她了。

陈副将极为看不惯李嬷嬷的老脸,今日王妃娘娘若被落了颜面,那就是当众打景王府的脸,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他一把抓着李嬷嬷的领口,像提小鸡一般将人提到徐鸾凤面前,然后用剑柄往李嬷嬷膝盖窝敲了一下,只听得“扑通”一声,李嬷嬷便跪了下来。

李嬷嬷被这一举动吓白了脸,整个人瘫在地上,喘着粗气。

“嬷嬷,许久不见,您还是如此硬朗,若是不想跪下,要不坐着也行,您觉得合适吗?”

徐鸾凤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嬷嬷,笑得乖巧无害,李嬷嬷以前见惯了这张笑脸,如今不知为何,背后莫名发寒。

“王妃娘娘,老奴……老奴方才不是有意冒犯您,王妃娘娘大人大量,不会同老奴计较的。”李嬷嬷端着身子,气得直发抖,她自从伺候越氏以来,从未受过这般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