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灵,这玉肌膏离了原来的瓶子就没有任何药效了。”

徐鸾凤将白瓷瓶放入荷包中,然后冲着好友笑了笑,她才没那么好心呢,司楚念配不上这瓶药膏的价值。

“云瘦,你将要带回府的东西放置在马车上,然而在大门等我,我现在亲自将药膏送过去。”徐鸾凤说罢,将那两瓶玉肌膏皆收入袖袋中,景王府可不配得到这么好的东西。

如今时阳应该是和景王在王太妃的院里等着她过去,她当众验证之后将玉肌膏亲手交给时阳便可,至于后头发生的事,那就同她无关了。

“岁岁,若是最后药出了问题,她们会不会将所有错归咎于你?”祝丹灵之前不了解景王府的人,如今看清了面目,自然是忍不住担忧。

“放心,王太妃身边的嬷嬷懂得药理,由她们过目即可,神医的精妙之处,可不是普通人能看出来的。”徐鸾凤原本并不知道玉肌膏的功效,是前世去寺庙祈福时不小心受了伤,方才得遇机缘。

有个高大的男子曾赠与她一瓶玉肌膏,她之前不知其中妙用,将其中半瓶挖了出来留给自己用,另外半瓶则是送给了王太妃。

徐鸾凤看着云瘦和雨晴将东西收拾好,然后收回思绪,嘱咐月圆和晚静守好院子,便带着祝丹灵朝着王太妃院子走去。

此时王太妃的院子里,景王和时阳正陪着王太妃说话,他们唯恐不长眼的东西将消息泄露给王太妃,到时候司楚念会惹得王太妃厌弃。

“煊儿,你额角的伤口可还疼?为何如此不小心,若是留了疤怎生是好?”王太妃看着景王贴着绷带的额头,忍不住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