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尚书府,她唯一在意的就是祖母,如今虽然她名义上的嫡目越氏掌家,但尚书府的大半家底都握在祖母手里,容易遭人算计。
若是越氏安守本分,只顾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她原本不会顾虑太多,然而越氏野心极大,想借着尚书府的名号做生意。
这是祖母极为忌惮的事情,因为她名义上的父亲徐尚书是礼部尚书,在陛下跟前说得上话,若是越氏做生意犯了大错,到时候会牵连整个尚书府。
祖母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同越氏有太多不合的地方,这也导致婆媳之间的关系极为矛盾,所以她担心越氏会对祖母出手。
“方才那边的人递了消息来,只说老夫人受了风寒,如今大夫人在一旁伺候着,并无其他事情。”
若是没有其他事情,为何生辰那日只匆匆忙忙送了礼,然后就回去了?徐鸾凤不信,她一定要亲自回去瞧瞧方才安心。
“你让人细细注意,我总觉得定是发生了大事。”
“奴婢明白。对了,您今日说要将那两姐妹给了王爷,那空出来两个二等丫鬟的位置如何选人?”月圆其实有些担忧,但又不好过问太多,她害怕徐鸾凤憋出病来。
云瘦此时端着热水走了进来,她自然也知道今日在王太妃院里发生的事,说实话她怕自家姑娘吃亏,毕竟在王府中,能得王爷恩宠是极为重要的事。
徐鸾凤起身就着热水洗了脸,缓了好一会儿,方才笑道:“我知道你们担心我,只是如今时机尚未成熟,不能告知你们,你们别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