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人盯着,有任何异样都要告知于我,我找个时间回府看看祖母,若是祖母身体不适,那就遭了。”徐鸾凤之所以会这样想,是因为如今的尚书夫人闵氏,不是一个实心眼的人。

祖母手中握着厚实的嫁妆,其中还给母亲存了不少好东西,然而母亲和皇帝交合,生下了她,最后远走他乡,祖母心里惦念母亲,自然是想着留给母亲,不让她在以后的日子受苦。

可闵氏不会这么想,她只会觉得母亲是祸害,她膝下有两个女儿,都到了嫁人的年纪,若是她盯上祖母手里的东西,保不齐会做什么勾当。

“王妃,那太妃那处如何说,她貌似不喜欢您回府看望祖母。”月圆担忧地看着徐鸾凤,她也不知为何王太妃对老夫人如此苛刻,两人原本没什么交集才是。

徐鸾凤细细端详着手里的玉佩,毫不在意应道:“说到底,还是我和祖母亲呢。”

王太妃帮着景王和司楚念欺骗她,前世让她沦落到那等惨境,今生她不还击已然是手下留情,还要让她厚着脸皮去讨好么。

“姑娘,您真的这么想?”月圆看着一本正经的徐鸾凤,惊诧问道。

“以前我是被猪油蒙了心,如今眼睛擦亮了,自然是看清楚了。”徐鸾凤将玉佩戴回颈间,然后懒懒地靠在榻上吃着酥饼。

黄昏的霞光映射在徐鸾凤的面容上,好似覆了一层薄薄的金纱,泛着柔和的光芒,徐鸾凤的眼底越发明亮,好似藏着星河一般。

月圆看着徐鸾凤坚定的眼神,犹豫了一会儿,方才道:“主子,奴婢有一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她之前隐约提过一次,然而却被主子责斥了一番,她原不想再提,但如今司楚念进府,她唯恐主子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