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灵,你别插手,我自有分寸,你看着就行。”徐鸾凤如今不能只倚靠他人,这毕竟是她自己的人生,就算撞得头破血流,她也要走出一条血路来。

那侍女被布条塞着嘴,一见到徐鸾凤当下就哭了起来,若是两个婆子抓着她,瞧那模样,她怕是要扑上来。

“云瘦,将她口中布条拿出来,我问问话。”徐鸾凤盘腿坐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精致的袖炉,笑意盈盈看着那侍女。

这就是前世景王府鸡犬不宁的侍女若兰,模样倒生得不错,就是野心太明显了。

不过她也奇怪,这若兰到底是景王府的丫鬟,怎地放着景王府的chuang不爬,去巴结一个地位低于景王的公子,而且还是那等清流的门第。

云瘦闻言将布条取出,若兰还不待徐鸾凤问话,便一边磕着头一边哭道:“王妃,不知奴婢做错了什么,奴婢冤枉啊。”

她知道徐鸾凤脾气好,心肠软,加上年纪小,极容易糊弄,她只需咬紧牙关,否认所有事就是了,王妃不会真的同她计较。

然而她不知道,徐鸾凤已经不是之前的活得小心翼翼的王妃了,如今的她,只会让人吃亏,不会让自己有损失。

徐鸾凤细细打量着若兰,继而问向云瘦:“云瘦,你说若兰错在何处?”

“回王妃的话,她错在一则未向您见礼,二则未经由您同意便擅自开口,按照府中规矩,该打。”

徐鸾凤不再言语,继续喝着茶,云瘦知她的意思,当下便甩了若兰两巴掌,继而道:“你可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