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宁北王妃,贵而能俭,淑慎维则。今赐号为宁北王太妃,赏金镶珠云蝠簪一对,良田千亩,钦此。”

宗炽言罢,将手中玉卷织金圣旨递给宁北王太妃,此时老王妃那道明黄圣旨,忍不住湿了眼眶。

这道册封圣旨,来得真不容易,她的儿子和丈夫一样,都是死在战场上,儿媳缠绵病榻三年,便撒手而归,只留下一个独子承袭爵位。

当时朝廷未稳,景王继承爵位,吃了不少苦头,方才成了当今圣上倚重之人,年前景王曾为她请封,圣上只说时机未到。

她以为自己此生,怕是成不了人人尊敬的王太妃了,如今得偿所愿,王太妃老泪纵横,颤巍巍接过圣旨,朝着皇宫方向深深伏地跪拜。

“谢主隆恩!”

跪拜结束后,徐鸾凤扶起王太妃,王太妃擦了擦眼角的泪,慈祥道:“宗大人若不急回宫复命,请留下用个便饭。”

还不待宗炽应答,徐鸾凤朝着被自己踩了好几脚的宗炽笑道:“宗大人这一路辛苦了,在府中歇脚在回宫复命不迟。”

她那日踩了人家好几脚,还随意用一枚不起眼的玉佩将人打发了,谁曾想那日的男人会是执掌整个东厂的厂公呢?

宗炽摩挲手里的玉扳指,凤目微敛,看着少女明明心慌却装作淡定的模样,心里愉悦,继而点了点头。

此时景王站在一侧,看着徐鸾凤和宗炽的谈话,少女的笑容真心实意,压根不同昨夜那般疏远冷漠。

他心里极为不舒坦,有一种即将到手的东西飞走的紧迫感,又听得自家祖母留宗炽吃饭,他想到了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