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孩子上门哭诉,逼着她给他们做主,可谓闹得满城风雨,对家是门风清流,最后只能将侍女接进府里。

谁知那侍女不满于此,给自己郎君下了断子药,最后正配无子,只能将那侍女的孩子记在嫡母名下。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那家人不仅恨上了景王府,也恨上可了她,连同一起挤兑她的娘家尚书府。

从那以后,尚书府的人对她越发不待见,然而她觉得奇怪的是,为何前世尚书府会将司楚认作女儿,她们不过是乍看之下相似罢了。

“月圆,你带人……”徐鸾凤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前世吃亏吃怕了,今生要防范于未然,永绝后患。

月圆领命离去,云瘦给徐鸾凤梳了一个十字髻,眉心处点了一朵桃花,杏眼半弯,唇点樱桃,徐鸾凤微微一笑,眉间皆现灵动之意。

她今日挑了一身粉霞锦绶藕丝齐胸襦裙不同于以往暗红色暗紫色显人老成的裙裳,藕粉衬着少女冰肌玉骨,曼妙的腰肢若隐若现,整个人好似早春的蔷薇花,带着露珠,娇嫩欲滴。

“王妃,您今日可真美。”云瘦看着自家姑娘慵懒梳妆,好似又回到尚书府的时候,眼底莫名带了几分湿意。

自从徐鸾凤成了景王妃,因为年纪小,平时出门参加宴会,在一群贵妇中显得格格不入,所以为了更显端庄,徐鸾凤便弃了明艳亮丽的颜色。

如今看着自家姑娘笑意盈盈的模样,自然是心疼她这一年的不容易,身为王妃,不仅要站着伺候王爷用膳,而且夜里还要等着王爷回府,方能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