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是皇帝的私生女,只是不知道祖母可知晓此事?她的母亲如今又在何处?

她想到此处,紧紧地握着戴在心口的半块玉佩,这是和母亲之间唯一的联系。

前世她识人不清,盲目崇信景王,这半块能证明她是皇帝之女的玉佩被他夺走,如今她不能重蹈覆辙。

既然景王想要这枚玉佩,她便如他所愿,不过玉佩是真假,她可就不能保证了。

此时站在身侧的侍女云瘦担忧地看着徐鸾凤,时不时替她续着热茶,主子自打前日发烧醒来,便成了这副模样,同以往大不相同。

“王妃,您已经在此处坐了一个时辰了,小心风寒复发呀。”

“无事,我躺的骨头都快酥了”徐鸾凤回了神,一边说着话一边伸了一个懒腰,继而又道:“吩咐你的事情可都做好了?”

“奴婢已经让人盯着安永巷,若有动静会及时来报,主子,为何会让人注意安永巷?”云瘦一边给徐鸾凤捏肩,一边疑惑道。

“自然是守株待兔。”徐鸾凤慢条斯理喝了口茶,细长的指尖把玩着桌上的果子,眼底尽是深意。

安永巷是景王的私宅,徐鸾凤记得前世景王便是将司楚念安置在那处,就待后日老王妃生辰,将人接进府内。

徐鸾凤起身,看着明媚的春光了,眯了眯眼,忍不住感叹道:“活着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