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臻踢了踢脚边的酒坛子,把它踢向温时礼,温时礼轻易接住。
“大师兄明天就要去那鸟不拉屎的灵地了,以后想来一起喝酒的机会也屈指可数,所以我这不就来了吗?况且……”欧阳臻眉眼显出一分狡黠:“你这么晚回来,和咱们小五都聊什么了啊?”
温时礼坐到他对面,避而不答,而是道:“喝酒喝到我院子来了,当心我在明儿临行前再罚你一次。”
欧阳臻睨他一眼:“当初可是大师兄带着我饮酒的,你罚我,也得自罚。”
“那时年少,我已经不碰这玩意儿许多年了。”温时礼淡声道。
“我方才问你与小五如何了,怎还避而不答了?”欧阳臻不与他争论这个,而是说道。
温时礼默了一下,轻描淡写的道:“该说的都说了,结果也不出我意料。”
“不愧是大师兄!”欧阳臻夸赞道:“以后我是不是要喊那丫头嫂子了?”
温时礼:“……”
他摇了摇头。
欧阳臻笑容一僵:“大师兄胜券在握的说结果不出你所料,莫不是说,你料到小师妹把你拒了?”
温时礼点点头。
花言巧语、巧舌如簧到处说小五与他两情相悦的裴云弃暂且不论,单是看着乔灵妩后来对裴云弃的苦心,他便知道,他藏了多年的宝贝,不属于他了。
所以,今晚的结果,也是意料之中。
欧阳臻不解极了:“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