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策像溺水的人,张大嘴拼命呼吸着,连滚带爬地从酒缸中跑出来,想进到屋子里,被站在门口门神一般的嘟嘟挡住了。
他绝望地调转回头,趴到黑桑葚树下。地上堆积着很多黑桑葚果,有轻微的酒味儿。权策把黑桑葚大把大把地塞进嘴里。
“看看你这怂样,她可是马上就要来了,你就愿意她看到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权策的手顿了顿,继续往嘴里塞桑葚。他的脸和手被桑葚汁液染得黝黑。
余啸在他身边坐下,权策这副样子,别说丹方了,囫囵话都不会说。
“你说出来,我帮你分析分析。是她把你甩了吗?”
权策摇了摇头,“她不知道……”
“你个怂包!她都不知道你伤个什么心。你要先告诉她啊,万一她也喜欢你呢。”
权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眼中滚出两粒泪来,“她不能喜欢我,我爹……”
“你爹反对啊?”余啸接话道,“你都一、两百岁的人了,你管你爹干什么!而且你爹叫她来接你,没准是想通了,不干涉你们了呢。”
权策表情复杂,有期待、喜悦、还有深深的不敢自信和迷茫。
“别管那么多了。与其你一个人痛苦伤心,还不如勇敢表白了。万一她明确的拒绝你了,你——你再喝酒吧。”
“我想沐浴更衣。”权策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换好了衣服,出来给我写丹方啊。”余啸叫嘟嘟带权策去浴室,她男装有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