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穹不耐烦地挥挥手,“你们要自己报仇就去吧。余啸早已被除名,灵道宫管不到那么多闲杂人等。”
断情门每年死在师门任务上的弟子都几百名,现在死了八十多个就气成这样。
果真是自家的弟子,自己能害,别人不能害。
人都走光了,只剩清籁乐府的人还杵在那里。
清泽对着清沧一行礼,问道:“大哥,我想去散散心,大哥也要跟着吗?”
清沧被他呛得话都说不出来,死命地盯着他,“清泽,化兽……”
“大哥,”清泽幽幽叹气,“我已把化兽所有的消息都告诉你了。化兽不是在魔族手上,就是回到了围守海吧。”
清泽背朝清沧,淡淡地说道:“大哥再不回去门派,只怕要让弟子们失望了。”
清沧咬牙跺脚,袖子一甩,怨毒地瞪了清泽一眼,“走!”
清泽待他们走后,盈盈飞起,一息就已飞出百丈。
余啸站在还没有掌宽的不意剑上,摇摇晃晃倒不至于,只是脚硌得痛。她把灵力铺平了一些垫在脚下,才好受一些。想来那些修士应该都是这样做的。
“明明就是飞行法宝,还要自己花额外的灵力才能站得舒服,干嘛不一开始就做个舒服的。”
余啸一边抱怨,一边哀叹自己命苦。天天都在逃命,连重新做个飞饼的时间都没有。
别人修仙被男人争夺不止,有人宠有人疼,她也是被男人抢来擒去,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余啸还没自怜完,一道黏糊糊的神识扫到了她身上,激得她一个冷颤。还有清泽那温柔如水的声音,响在她的脑海中。
“余啸,别跑了。我这回一定遵守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