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乐子虽说是厨子,但毕竟是长春宫送的人,自然不可能和那几个杂役太监待在一处。
小达子接过小乐子肩上的包裹,指了指那三张床,友好地笑道:“这三张都还没有人,你随便挑!挑好了,我帮着你一起铺上铺盖,趁早歇息!”。
小乐子目光在那几张床上睃巡了一下,磨磨蹭蹭地走到其中一张床旁边,伸手拍了拍床板,一屁股坐下来,才喃喃地道:“这几张床位置都太靠内,瞧着恁地憋闷!”。
小达子呆了一下,奇道:“这位置又清静又临着窗呢,最是穿风透气!”。
小乐子没吭声,只是沉默地望着小达子,又望了望小达子的铺位。
他在用目光表达着他的意思。
小达子低头想了想,抿了抿嘴,抬头还是一副好脸色,憨头憨脑地道:“得!那你睡我的位置吧……我来睡新铺铺!”。
这晚上,小芬子进来的时候,见小乐子居然躺在小达子的床铺上,闭着眼,被子蒙住了半个脑袋。
而小达子正半跪在一张新的空床铺上,伸长了胳膊,吃力地将铺盖延展开。
小芬子瞠目结舌。
他一把把小达子从床铺上扯下来,问他:“这家伙是新来的,怎的把你的床都给霸了?”。
小达子听他火气就快压不住了,连忙把人拽到屋外,低声好一番解释,末了,又抓抓头,呵呵笑道:“不过是张铺位,没什么关系,我睡哪儿不都是一样!小芬子,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