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之敏锐觉察到了宿白的异样,忙松开了宿白,将人拉起,手在他背后帮他顺了顺气。

宿白揽着叶澜之的脖子,大口喘着呼吸。

叶澜之看着他难受的模样,心里比他更难受,眼睛微微发红,有眼泪似乎要掉下来,憋得眼球发红,像是失 了心,快要入魔了一般吓人。

宿白余光瞥到了他的脸,揽着他脖子的那只手,在他脸上拍了拍,“我又没死,又想着给我哭丧呢? ”

“没。”叶澜之道,垂下黑的,让人看到就有点害怕的眼睛。

宿白叹了口气。

刚要收回搭在叶澜之脖子上的手,他却好似感应到似的,紧紧抓着他的手腕不松开,就是不让他抽回去。

宿白无奈,只好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

手下一片濡湿感,还真又哭了。

宿白叹气,“我这找了个小哭包当媳妇吗。”

他低声呢喃的一句话,却被听力敏锐的叶澜之听到了。

叶澜之伸手扣住他的腰,将他抱到腿上来坐下,大掌扣住他的后腰将人往前推了推,意有所指的道:“你才是 媳妇。”

宿白:“”

他故意的吧?

叶澜之绝对故意的吧?

—得罪了他就扮委屈的哭,一谈到体位上下的问题,立马就变精明了,还非常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