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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笔走游龙,动作行云流水,姿态潇洒不羁, 面上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这幅模样倒不像传言中的“草包”,等小童把那副“大作”同样挂到中央现于人前时, 满座哗然。

他们真的高估了小侯爷的学问,瞧瞧这随随便便写的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也配称作诗!

谢姝瑜也跟着众人直抽气,眼尾漾出点点笑意。

“小爷闲来也作诗,提笔不知梅何物。思来想去也是花, 是花就赞一声俏。”

座下有人哄堂大笑, 有人鄙夷唾弃。

楚固钰却一脸满意,一副“作诗真是小意思,小意思”的嘚啵样, 接过阿大手里的骨扇, 潇洒地展开扇几下, 还真诚地问谢姝瑜:“不如谢小姐来评判一下?实说就好, 不用顾及我。”

他故意搞这么一出本意是想丢一下丑转移众人的注意力,顺便让谢姝瑜也借机奚落奚落他,好报了那“绣花枕头”的仇,他了解谢姝瑜,一定会奚落得漂亮又不着痕迹, 让人狠狠笑话他。

谢姝瑜“……”

这一定是个套!

她是夸他呢还是夸他呢?

衡量再三,谢姝瑜选择做一回睁眼瞎,昧着良心胡说八道,“陶二小姐和小侯爷都围绕“梅”作诗,各有千秋,陶小姐的诗高雅又寓意深远,那是“阳春白雪”,小侯爷的诗(捂脸)通俗又逗趣,那是“下里巴人”,我认为,文学有派别之分,却没有高低之分,小侯爷能……别具一格,实属难得。”

谢姝瑜差点把自己给说笑了,她真的尽力了,再多也夸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