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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死你活该!府医都说了刚刚痊愈不能运动过度,不能受寒,瞧你那嘚啵样,还没好利索呢就出去野,不疼你疼谁!”

话是这么说,楚侯还是替他掖好被子巴巴地去请府医。

他走后,楚固钰不叫了,抹了把额上渗出的冷汗,疼是真疼,就是没他叫的那么疼。

这时候,阿大现身,抱拳下跪,“爷,您让查的有了线索。”

楚固钰差点把这茬儿忘了,“查到什么了?”

“谢家四姑娘谢姝墨,他生母余氏是在他四岁的时候来到京都投奔谢侯的,余氏不是谢侯的外室,”说到这里,阿大自己脑补了一大段狗血,“属下觉得,她极有可能是与谢侯欢好过的旧情人,当年发觉自己怀了身孕,怕谢夫人容不得她,这才带球跑,谢侯苦寻无果,几年后终于找到了母女二人,这才将人名正言顺接进了府……”

“够了,”楚固钰额角直抽,咬牙道:“爷要听的不是这些废话!你干脆去写话本子得了,给爷继续查,查出点有用的!比如——”

“余氏!”楚固钰打了个响指,“谢姝墨的生母余氏,阿大,你给爷好好查查她,尤其注意她和璃王府有什么关系。”

他差点忘了,谢姝瑜身边还有个一肚子坏水献殷勤的坏小子!

让他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又怕贸然出手会打草惊蛇,更会对谢家,对谢姝瑜不利。

璃王府。

男子端坐在案旁,神色不明。

“哦?你确定?”锗天隽摩挲指环的动作一顿,俊雅的脸庞隐在黑暗里,旁边烛影晃动,照在他面上明明灭灭,看不清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