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那些个人嘴巴也太不严了,怎么能让表哥知道是我做的呢?表哥这般客气知道是我做的一定又要好好感谢我了。”
难道不是你故意透露消息引我过来的吗!
锗天隽险些被气笑了,“哦?感谢你什么?”
谢姝墨眨巴着眼睛,“表哥不是也不想那个叫陶郤筝的嫁给缙王么?我这是在帮表哥啊!”
锗天隽如玉的俊颜有些龟裂,“感谢你差点让郤筝身首异处?”
谢姝墨也不装了,“表哥的眼光可不太好,一个能推自己亲姐姐出来保全自己的人能是个什么好玩意儿?”
锗天隽皱了皱眉,没否认,“你这么做总要有个理由。”
他记得赵默虽然不按常理出牌,但和他不相干的人他是绝对懒得施舍半个眼神的,更遑论像现在这样又是设计珉王醉酒,又是设计属下故意透露信息引他过来,目的呢?
谢姝墨也不怕说出来,掰着莹润细长的手指细数,“谁让表哥惹大姐姐伤心了?大姐姐不高兴了,我就不高兴,所以我就让你的心肝儿肉不高兴,这样你也不高兴了啊。”他说得很天真,但做的事却不像说的那样天真。
锗天隽眉头皱得更深了,“我记得你是极厌恶谢家人的。”
谢姝墨逗弄云雀的动作一顿,无辜反问,“那我怎么记得你从前也是极喜欢大姐姐的。”
锗天隽晃了晃神,不说话了,“罢了,郤筝的事你莫要再参与了,至于阿瑜妹妹……”锗天隽默了片刻,坚定道:“我也只当她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