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肉横飞的画面,痛苦地烙印在他记忆里,抹不去了,眼底一片浓浓的青影。
严行把杀人视频拿给他看。
“你第一次逃跑,是在我的预料之中,不惩罚你……若是有第二次……我就会打断你的腿,永远关在这个房间……”严行说这话的时候,笑的特别人畜无害,语气轻柔的像羽毛浮光掠影般蜻蜓点水,他有力的手臂揽住月雪森的腰,宣誓主权般,在月雪森的背上狠狠啃咬。
松开牙齿,正满意地打量自己的杰作,突然桀桀怪笑几声,冰凉的手指抚摸上去,缱绻徘徊,痒的月雪森腰腹一挺,肌肉僵硬。
“你什么时候纹的身?为了苏子凛吗?”严行炽热的鼻息带着浓郁的性望,黏附在月雪森裸露的皮肤上。
“真丑。”严行笑意消失,面无表情道。
月雪森感觉背脊又是一阵疼痛,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嘶叫,双手无力垂下,墨画般潋滟的眉目紧蹙,黑密的睫羽轻颤。
月雪森细长的脖颈仰起一优美的弧度,引诱人犯罪,严行眸色暗沉阴霾,放开背脊,转去舔舐犊情深吮吸月雪森的喉结,舌头刮过月雪森敏感地带,激起月雪森一阵战栗,软在严行的怀里。
“纹我的名字怎么样?”过了很久,严行见怀里少年迟迟没有动静,就在他以为不会得到回答的刹那,少年说话了。
“不怎么样……”
严行笑道:“你和苏子凛不是玩玩的呀?挺有意思的,他卖弄一下可怜,你就原谅他了,其实你很早开始喜欢苏子凛了吧?”
月雪森:“不,我想你误会了。”其实我看脸。
严行:“嗯?我误会了?”
严行抬手,温热的拇指腹慢慢摩挲着月雪森柔和的唇,逗弄鸟雀的态度,揉搓月雪森的皮肤,一路滑下,马上要顺着衣领口子滑溜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