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不想太依赖你。”顾釉冷静道。
“为什么不,跟之前一样不好吗?”
“不好。”顾釉几乎是秒回,黑色的眼眸像是结了一层寒冰,“现在的我不是以前的我,我只想靠我自己。”
季衡云被他的话震了一下,他似是不明白顾釉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我替你摆平一切不好吗?”
“舅舅,请你尊重我的想法。”顾釉抬头,与他对视,“我要自己解决。”
季衡云没立即表明态度,但他的表情却在说,我不相信你。顾釉一个人的力量太薄弱,哪能斗得过那么多人。
“幕后主使不是那三个小子,等我揪出那个人,舅舅再帮我也不迟。”
季衡云说,“何必这么麻烦,我找人一问不就清楚了?”
顾釉说,“这不一样。”
季衡云这颗大树随时会倒,只有依靠自己才是长久之策,原主就是前车之鉴,顾釉只相信他自己。
下午,顾釉到班里时,第一节 课已经开始了,政治老师是个带着老花镜,头发花白的老头,他眯着眼看了许久,才认出门口的人是谁。
“怎么来这么晚啊?”政治老师慢吞吞地翻着课本问道。
后排的简亭说,“老师,顾釉上午请假了。”
政治老师反应有些慢,过了好一会才哦了一声,让顾釉进去了,拿出粉笔开始在黑板上写字。
幸好这节课不是化学,不然依苏琰的性格,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折腾顾釉的好机会。
江非自顾釉进班之后,心思便不在黑板上了,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少年,薛喻青依旧那副老样子,散漫地靠在墙上,眼珠子却时不时往旁边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