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为了那个人,他也会不惜一切代价,若是那些奸臣欺上瞒下岂不是给他寻了烦恼?
想到这里,林弘轻咳一声,唤回了姬淮的心神,也让自己快要歪掉的思路就此断了。
说起宋川,在宴会过后,不知宋老将军受了什么刺激,直接打包送去了军营中。
只来得及匆匆见上一面后,就离京了。
姬淮回神后,怎么都无法放下这件事,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后,便要起身回宫去面见父皇。
这些无知的读书人就会在百姓间无风起浪,不好好整治一番,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千年难得一遇的大才子了。
清粲回东宫后,聂恒正坐在桌案前随手翻着皇上挑出给太子处理的奏折,面上有些百无聊赖。
听到声响后,抬头一看果然是清粲,清淡的面色瞬间柔和下来,君子如玉的气质也温文尔雅,顺入人心。
清粲走至椅旁,随意看了一眼桌案,调侃道:“这东宫如今恒王已经来去自如,就是不知什么时候冠上太子妃的称号了?”
语尾有几分笑意,玩笑的意味非常浓。
但聂恒定定地看着清粲,墨发从身后滑下,清润的眸光似乎微亮。
他轻声道:“你想娶,什么时候都可以。”
表情非常认真,声音虽轻但很郑重。
这句话让清粲散漫的表情收敛了几分,敛眸看了他一会,轻笑道:“你可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