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求求我啊?求求我,求我好好教教你书法。”王连生是说话的功夫,凌城燕已经把稿子装好,走到床前,身体前倾,伸手做恶霸状睨着男人,眉梢微挑,眼角风流。
王连生微微抬头,一脸的天真、无辜:“求求大官人……”
他的话未说完,凌城燕已经笑得扑倒在对方身上:“哈哈哈……”
转眼,到了年底,元旦在望。
张元弘张罗的文艺慰问演出和集体婚礼,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
交上年终总结后的凌城燕,站在门口,等着越野训练的小子们返程。
天阴了大半天,风也刮了大半天,终于,风小了,天上却飘起了雪。
纷纷扬扬的雪花,很快在大地万物上蒙上了一层白,连凌城燕戴的棉帽顶上也积了薄薄的一层。
傅强拿着雨衣找过来,被凌城燕摆手拒绝:“雪不脏衣服,待会儿进门前,拍拍就好了。”
傅强知道她的言出必行,也没勉强,抱着雨衣退后一步,与队长一起等待野外训练的队员们归来。
“又是一年……”队长突然悠悠地发出一声感叹。
傅强愣了一下,接了一句:“八零就要到头了,很快就要九零了。”
凌城燕倒是笑起来:“八十年代的新一辈,很快就要成为前辈了。”
傅强嗯了一声:“还有一年。”
不知是不是在雪地里站得久了点儿,回来后,凌城燕就有些不舒服,倒是没发热,而是觉得肠胃不适,还有些晕头涨脑的。
她也没在意,自己倒了杯热水捧着慢慢喝下去,一边听张元弘报告元旦活动的最后流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