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个星期吃一次黄油蟹。”白贺微笑道。
“好啊。”王晓雅乐道。
“家里有外人,不方便啊。”李琴月感叹道。
“把刘姐辞了?”王晓雅开玩笑道。
“如果咱家开餐馆的话,可以安排刘姐老公来京城上班,每个星期放刘姐一天假。”白贺说道。
“白贺,过去一年,卖收藏品卖了多少钱,你算过吗?”王瑞恒问道。
“具体卖了多少钱,我没算过,应该有十二亿以上,但我从外面买藏品也花了不少钱,差多有六亿。”白贺微笑道。
“有进有出,这样才合理。”王瑞恒说道。
“住在香港,卖古董会不会更方便一点?”王晓雅问道。
“有些古董在国内是不能卖的,在香港交易,是要方便一点,但没有必要。”白贺喝了一口汤,语气一转,“也不是完全没有必要,可能未来一年内,我会去香港买一栋别墅,会考虑在香港卖一些国外产的收藏品。”
“你说倒置的珍妮能在国内卖上好价钱吗?”王晓雅问道。
“不好说,我打算2021年秋拍时弄一枚倒置的珍妮上拍。”
“你希望卖多少钱?”王晓雅问道。
“三百万以上。”
“四十多万美元,我感觉有难度。”
“难度应该不到。的倒置的珍妮,两枚单枚的,品相很好的。”
“等会儿,你那珍邮给我看看。”王瑞恒感兴趣道。
“好的。”
白贺吃过午饭,他上楼进卧室,打开保险柜,取出一本集邮册,拿到楼下客厅,递给岳父。
王瑞恒接过集邮册翻看了起来。
“爸,你以前写过信吗?”王晓雅问道。
“写过信,写的比较少。”王瑞恒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女婿,“这些邮票看都没有看过,都很值钱?”
“都不便宜。”白贺微笑答道。
“这本集邮册价值三亿以上。”王晓雅微笑道。
“无法理解。”
“爸,你知道这些邮票为何值钱吗?”王晓雅问道。
“多少知道一些,有些邮票印刷过程中出错了,数量稀少,有些邮票印的挺多,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拿出来卖,销毁不撤掉,少量流到市场上。”王瑞恒微笑答道,“我没说错吧?”
“爸,您门清!”白贺笑着向岳父竖起大拇指。
“有些邮票挺好看的,有些邮票真的不咋的。”王瑞恒说道。
“这很正常。”王晓雅说道。
……
1月2日。
晚上,白贺在外面应酬,请几个藏友吃晚饭。
酒没有多喝,但白贺喝的很尽兴,聊的也很尽兴。
这次应酬很有成果,每位藏友都表示自己愿意拿出几件精品支持白王拍卖2021年春季拍卖会。
白贺对比表示感谢,先干为敬。
社会风气变了,十几年,朋友之间喝酒,能灌别人多喝酒,是自己的本事,而如今,大部分人都不会让别人喝太多了,就算没有劝别人多喝酒,只要没有劝对方少喝酒,喝酒后,有人出现意外,去世了,坐同桌的人是有民事责任了,要赔钱的。
白贺回到家时,两个孩子都已经睡着了。
白贺洗漱之后,躺到被窝里,亲吻了王晓雅的脸颊。
“老婆,我爱你。”
“今天没有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吧?”
“没有。就和几个大男人一起吃晚饭,没有女人。”
“几个男人一起也可以做出对不起自己妻子的事情。”
“我晕!”白贺苦笑道,“老婆,你好污啊。”
“我开玩笑的。”王晓雅亲吻了白贺的嘴唇,“现在微醺?”
“是啊。”
“什么感觉。”
“微醺的感觉。”
“我很少喝酒,没有体会过微醺的感觉。”
“你酒量太好。”
“我酒量不好,就是每次喝酒,浅尝即止。”
“每次喝酒,都没有出现过头有点晕的感觉?”
“有啊。”
“这就是微醺的感觉。”
“那感觉很奇怪。”
“呵呵!”白贺呵呵一笑,“未来几天,我都不喝酒了。”
“咋了?”
“就是不喜欢。”
“你喜欢喝酒吗?”
“不喜欢。没有应酬,我很少喝酒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很多男人都好喝两口。”
“有酒瘾。”
“你一点酒瘾都没有?”
“没有。”
“就算喝红酒,常喝也不好。”
“没研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