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能卖好几百万元人民币。”
“是啊。无法卖上千万。我之前在网上看过倒置的珍妮四方连的拍卖成交价,好像不超过500万美元,这种邮票存世量还是太多了一点,差点意思。”
“152枚的珍邮,是什么邮票?”
“纽约版孙中山像2元中心倒印邮票。”
“这邮票的资料,我看过,抗日战争结束后,一个重庆的在校学生发现的,整版50枚,你怎么可能得到152枚啊?”
“和倒置的珍妮情况差不多,肯定印刷的时候出错了,系统直接把还未流向市场的整版的错版邮票弄到了我这里。你看这些资料,没有看仔细,对这枚邮票,没有研究透。”白贺微笑道,“邮票印刷,有大版和小版之分,就说这枚中心倒印邮票,市场上只要出现了一张整版50枚的,印刷环节出错,肯定至少印制了200枚。当年,发现50枚倒印邮票,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很多集邮者上门高价求购,当地邮局查库存,想要找出其他的倒印邮票,但没能如愿。有人撰文分析,纽约印刷机构印出200枚倒印邮票,出厂之前,检查出三小板,也就是150枚印刷有错的,毁掉了。”
“不是毁掉了,系统把150枚真有弄到你手里了。”
“是啊!”
“另外两枚,应该是重庆人发现的50枚中的两枚吧?”
“是的。”
“有趣!”
“是很有趣,集邮是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情。”
“你把你那本装着各种珍邮的集邮册拿来给我看一下。”
“好的!”白贺站了起来,进了卧室,打开保险柜,取出一本集邮册,回到妻子身边,递给妻子。
王晓雅问道:“你没有关保险箱吧?”
白贺答道:“没有,等你看完了,还要放回去。”
王晓雅翻看集邮册,扫了几眼,好奇问道:“以市场价计算,这些邮票价值多少钱?”
白贺答道:“三亿人民币以上。”
“太吓人了!”王晓雅笑道。
“大惊小怪!”白贺淡淡一笑。
“不和你说了,我要好好欣赏邮票。”
王晓雅默默地翻看了近十分钟时间,把集邮册立的每一枚邮票都看了一个遍。
“这是绿衣红娘邮票吧?”
“是的。”
“一枚单枚,一张横双联,一张直双联,一张四方连,凭借这九张邮票,你能成为邮王吧?”
“争取三年之内,成为集邮界公的邮王。”
“丁劲松算的上邮王吗?”
“算啊,他是公认的红印花邮王。”
“就凭借他手里有一张四方连的红印花小字当壹圆?”
“是的。这是一张王牌,没有王牌,很难称之为邮王。”
“你能改变规则吗?”
“需要宣传。”
王晓雅微笑道:“现在,绿衣红娘存世量比红印花小字当壹圆是公认的,你拥有四方连,两张双连,你比丁劲松更有牌面。”
“这是事实。”白贺呵呵一笑,“我手里的红印花小字当壹圆是15枚,公开存世量是33枚,加起来48枚,而女衣红娘,我手里有36枚,公开存世量是9枚,加起来45枚,更少。”
“你把系统提供的这两种邮票都取出来,两种邮票的存世量应该是一样的,都是50枚。”
“可能性很大。”
“比尔盖茨花了多少钱买收藏品?”
“我只知道比尔盖茨二十几年前花了几千万美元收藏了达芬奇的手稿,他花多少钱买收藏品,我不知道,也没有关注。”
“如果……你再也无法和时空交易系统进行交易,你凭借系统里面存的物品,能让自己成为明面上的世界首富吗?”
“只凭借系统提供的东西,我很难成为世界首富,如果我运气好一点,做几笔特别成功的投资,将来,还是有希望成为世界首富的。”
“哎——”
“谈什么气啊?”
“一次交易30亿元,你觉得好吗?”
“有利有弊。别想太多了,无法改变的事情,我是不会为之烦恼的。”
“你心态很好。”
“一般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