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客厅中的电话响起,将夏文与周文丽吵醒。
“谁呀!?”
见夏文接完电话回来,周文丽贴了上来,伸手揽住夏文,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
“咳!”
夏文轻咳一声,随即装作不好意思的向周文丽发问,黄天恒的钱包是不是被她拿了。
大意了,没有让周文丽自己去听电话,这冲击力有点不够了。
“怎么了?”
周文丽依旧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人却是躺在床上,没有动弹。
见她这副摸样,夏文一下心软了,他决定放弃原计划,让她好好休息,自己去警局保释。
反正只要让她表哥自己产生内疚,不再缠着周文丽就行。
没有惊扰周文丽,夏文摸黑找到了自己的衣物,来到客厅,准备一会下楼去车里取钱包,赶去警局。
“阿文,怎么了?”
正当夏文穿好衣服准备离开时,周文丽披着衣服走了出来。
她一脸担心,神情有些害怕。
大晚上的不睡觉,莫非是有什么紧急任务?
见她这样,夏文急忙上前安抚,他抚了抚周文丽的头发,对她说道:“警局临时有事,需要我过去一趟。”
“非去不可吗?”
周文丽贴了上来,揽住夏文,轻声问道:“是什么事非要大晚上的来处理?”
夏文将周文丽抱紧,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又要害人又心软,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
只是他既然做了不烦周文丽的决定,就不会再去反悔。
他又摸了摸周文丽的头发,继续说道:“是有紧急案子发生,我必须要去一趟。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快睡吧!”
夏文在周文丽额头轻轻一吻,见她不愿动作,就将她抱了起来,轻轻放在床上。
“我很快回来!”
松开周文丽的手,夏文关上灯,轻手轻脚走出了屋子。
“啪!”
在路上,夏文生气的拍了车子一下,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不止大半夜的离开温香软玉的周文丽,还要去保释一个被自己陷害的人,真是痴线。
很快,夏文来到警局,跟以前的同事打过招呼后,领着已经清醒过来的黄天恒走出了警局,一路开车回去酒店。
一路上,黄天恒都低着头,他支支吾吾想要说话,但夏文都没有理会他。
虽然黄天恒此时的表现是自己想要的,但大半夜的来保释他,实在是令人心烦。
来到酒店门口,夏文将车停稳,对他说道:“你自己上去吧,这件事我会帮你保密的。
不过我想说一句,表哥既然喜欢这种事,可以去钵兰街,那里是有社团罩着的,花样也多,你可以去看看。
至少不会被人抓进去。”
“夏文,今晚谢谢你!”
黄天恒一脸歉意向夏文道谢,并没有理会夏文后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