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莽地的那位都在低沉道。
声音充满了不甘,眼见着古兽九成的血液都在暗淡,天穹上的气氛压抑而低沉,他们感受了深深的无力。
轰……
天地间。
异象诞生。
这苍天上原本万里无云,碧蓝如洗,可现在却落下了血雨,大片的雨点落下,簌簌作响。
殷红的血打落在树桥上,溅在岩石上,触目惊心。
更令人惊醒的是,有豆大的血雨落在人们的肩头上,带着血液的腥味,令人们神生巨寒。
即便是禁区之主都是如此,无力的站在哪里,看着血雨落下。
血雨很大,不过片刻便染红地面,形成了红色的水洼。
接着,地面裂开,有许多像是眼睛一般的裂缝,咕咕涌出红色的泉水。
那是仙泣,与天哭遥相呼应。
妖帝。
孔拓真仙。
不老山的生灵。
葬地的生灵。
皆是麻木而无力的站在那,心底生起无尽的寒意,浑身都在轻微的战栗。
它们怎敢相信,五位禁区之主联手,却被人斩了一尊。
九天剑河,不仅仅是帝城,还有一些在生命星辰上的人,仰望着天穹上落下的血雨,无不是身心俱寒,莫名泛起寒气道:
“有仙殒!“
咕隆!
咕隆。
帝城中亦是不能例外,如蟒袍王爷,天宗的大长老,这些人都嘴唇艰难的蠕动,道:
“有仙……身殒了?
这一战有仙陨他们并不意外,只是以这种姿态陨落还是将他们震惊的不轻。
抬头再望向那安静而气质超绝的年轻人,心底深处泛起无尽的寒意。
他……是什么怪物?
是仙王吗?
弹指灭真仙!
古兽蜚神魂俱灭,血液当中的神性消失,化作万千死血飘零在宇宙中。
一位曾辉煌过无尽岁月的巅峰真仙,便这么永寂了。
孔拓真仙脸色极其的难看。
不仅是他,其余几人也是一个个面色寒意浓重,阴晴不定。
事到如今,再说那些废话已经于事无补。
唯一的活命机会,便是联手。
不能再现刚刚的旧景。
葬地那浑身发毛的怪物,眼瞳中闪烁着绿芒,道:
“刚刚若是我们合力去接,未必不能挡住那一指,古兽蜚死的有点冤!“
“同仇敌忾,先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老山的生灵也眼瞳犀利,看着天地间还在诞生的异象毛骨悚然,颇为心悸。
轰!
虚空中,出现巨大的深渊裂缝,有一道又一道黑色的闪电,狂乱无匹,声势浩荡,如同一头又一头黑龙在咆哮,震动了天地间。
接着,更为惊人的事情在诞生。
血雨之上,突然挂起阵阵阴风,有诡异的大坟若隐若现。
从里面跌落一具又一具尸骨,起初,人们还以为这是幻觉,只是假象。
但当尸骨跌落在地面,有的如婴儿大小,有的庞大如山,皆是摔的粉碎,白骨粉末溅射,甚至有落在人身上的时候,这让那些淡然的人都慌了。
“真仙尸骨!”
他们悚然,浑不清楚这些异象都是来自哪里。
妖帝。
不老山生灵。
孔拓真仙。
几人抿着嘴唇不语,这不断浮现的异象,也是在警惕他们,更泛起了兔死狐悲的同情。
若是接下来一个处置不好,他们的下场便是如此。
“可怜!”
“可惜!”
“可悲!”
“可叹!”
仙坟的仙陵之主也在观望这一幕。
对此轻轻感慨,本是无上的禁区之主,足以睥睨纵横世间,何必去招惹那座无上道场?
殊不知。
先前他也打这让不老山生灵试探试探那场所的意思,若非是在他的仙陵旁出现了一株焦黑的莹弱柳树,它恐怕也早已来到了帝城。
后来的禁区之主同在看着这一幕。
他距离那战场不远,甚至是边缘区域。
而此时,有的只是无尽的庆幸与感慨。
差一点!
差一点自己就灭亡了。
颇为感激的看向了自己的仆从。
“合力镇杀他!”
孔拓真仙冰冷而强势,他率先祭出一面漆黑如墨的法纸,上面沾染浓浓的妖邪与魔性,明明没有一个字,却令真仙都在心悸。
灰袍老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