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编版白铄篇:8、初到帝都

重生之逆岁月 无人ly 10783 字 23天前

白铄站起身答道:“是的,请问您知道她什么时候到吗”

“你们和她什么关系”

“嗯,朋友”

“什么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小冰有你这样的朋友”

听到这人说话似乎挺冲,白铄也没好气的说:“她见到我们自然知道我们是谁了。”

眼镜男人想了想说道:“她今天不会来了,你们不用再等了。来这找小冰的男人多了,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跟她做朋友的。”说完便转身离去。

白铄这才算明白,看来经常到这来找辰冰的人挺多的,这男人也是把自己当做那些登徒浪子了。

曹安来到前台,找到那小助理问道那男人的身份,才得知他就是公司老板聂东。然后又问了一下辰冰今天是不是真不会来,小助理也无法回答,只告诉曹安辰冰不一定每天都来公司的。

白铄又等了一会,眼见都快中午了,才和曹安悻悻的离开。离开前,还是曹安聪明,也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个小礼物,送给前台的小助理,经过几句甜言蜜语,便留下了电话号码,让她见到辰冰来公司时,悄悄的给自己打个电话。

果然没过几天,小助理就打来电话,说辰冰到了公司,白铄和曹安急忙赶了过去。刚到海东唱片公司,小助理就冲着曹安描了描眼,示意辰冰正在公司里面,让白铄和曹安便来到茶水间坐等。趁着曹安缠着小助理聊天之际,白铄悄悄溜到里面,四处找了起来。这里很大,不少人来来回回的忙碌着,根本没有人去注意白铄。见到一个工作人员走过,白铄竟还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句“看到辰冰了吗”那人想也没想就往一个方向指了指回答他在录音棚里。

白铄便径直朝着录音棚走去,轻轻的推开了制作间厚重的门,里面坐着三个人,一个便是之前见过的聂东,另一人在设备上操作着,显然是负责调音设备的人员。还有一人长得黝黑粗壮,穿着一身运动服,留着小平头,倒像是个运动员一般。

此时三人都是直直的盯着自己。再隔着透明的玻璃往里间一看,辰冰正在里面带着耳机录着歌曲,看见外面的白铄,辰冰也是一愣,然后一脸灿烂的笑容,一只手轻轻的冲白铄挥了挥手。

聂东刚想发出质问,看见辰冰似乎真的认识白铄,也就暂时没有动作。

这时,音乐的间奏过去,辰冰又唱了起来,一时房间内歌声婉转、声动梁尘。白铄静静的听完,觉得这首歌写的其实一般,但经辰冰的歌喉演绎的悦耳动听,别具特色。就像是一件不怎么样的衣服,一旦穿在了模特的身上,那也是风采非凡。

一曲唱罢,辰冰跑了出来,有些兴奋的向白铄问道:“咦,你可真行啊,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白铄本来是打算兴师问罪的,也被辰冰的样子搞的没了脾气,只是没好气的说:“你个小丫头片子,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见状,一旁的聂东明显的对白铄有些不太高兴,板着脸冷冷的说到:“小冰,还有两首没录,快进去试试。时间可快来不及了。”

辰冰冲着白铄做了个怪相,像个老朋友一般说道:“你再等等啊,我录了就来”。然后便又进到录音间里。

接下来的两首歌,比前一首略好一些,在辰冰美妙歌喉的演绎下,时而如泣如诉,时而悠扬婉转,时而像个青春奔放的姑娘,时而像个古典优雅的少妇,让人浮想联翩,回味无穷。

录音结束,辰冰有一次来到白铄面前,问他对刚才几首的歌的意见。聂东在一旁不满的说道:“小子,你懂音乐吗不会哆来咪法索都认不全吧。”

白铄虽然也会一些吉他弹唱,但对于专业性的音乐知识到是的确不多,被聂东这么一说,也的确不好反驳。也只好委婉的推脱不做评价。

可辰冰却不依不饶的要问白铄的意见,她觉得在场的人已经听这几首歌都听出茧子了,现在完全是处于审美疲劳状态。还告诉白铄,这几首歌正是她即将发行的新专辑里的,公司可是花了大力气,想要一炮而红。在辰冰的一再要求下,白铄也只得认真的想了想,怎样的评价一番。

“快说,你第一次听到这些歌,什么感觉”辰冰又一次急切的问道。

白铄看着辰冰那美得不像话的脸庞,突然想到了记忆中后世听到过的一句诗,轻缓的说道:“初闻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

辰冰默默的悼念了两遍,惊喜的说道:“哥哥,你行啊,随便几句,就这么让人陶醉,你可以帮我填词吗”

这时聂东看着辰冰这么赞扬白铄,已显得很是不爽,淡淡的说道:“几句大而空的评价,全无实质之处。小冰,我写的歌不需要不专业的人评头论足。”

辰冰瞪了聂东一眼,又向白铄问道:“哥哥,你觉得我这几首歌能打多少分”

白铄想了想:“十分”。

“哇,有这么好吗”辰冰高兴问道。

白铄此时已经知道这三首歌,可能与这个聂东有关,因为特别不爽他,便悠然地回答到:“这十分嘛,一分歌,九分唱。”

傻子都听得明白,白铄这意思是肯定辰冰的唱功,但贬低歌曲的本身。

聂东顿时怒道:“你懂不懂音乐,在这乱叫唤,这三首歌可是我们公司花了大力气制作的。你也敢说不好。有种你拿首出来比比。”

辰冰也知道聂东为了这张专辑花了多少心思,而且这三首歌里,有两首都是他费了很多心思亲自写的。虽然不算上品,但也不至于那么差。白铄这样说,肯定会惹他生气。

安慰了聂东两句,辰冰叹了口气,悠悠的说道:“这专辑是一张偏古风味的作品,现在还缺首主打歌,本来想在刚才这三首里选一首的。哥哥,你觉得那一首给人的第一印象会更好一点”

白铄这时也被聂东燃起了斗志,也不管聂东在一旁还冒着怒火,继续说道:“三首都不好,如果这样的歌做主打,那这张专辑不出也罢”。

聂东再也忍不住,蹦了过来,一把抓住白铄的领口,似乎马上就要发生一起斗殴事件,辰冰也被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往后一闪。

白铄却是一脸冷漠的说道:“怎么,写歌不行,想打架逞能啊”

聂东想了想,恨恨的放开了白铄,冷笑一声,说道:“逞嘴皮子算什么能耐,我给你十天,你能创作出一首比这好的,我重金购买,还给你斟茶认错。要是你没那本事,就给我滚得远远的,以后少来骚扰小冰,小冰以后是我们公司力捧的歌手,我不想她接触一些没有素质的人。”

白铄听了淡淡的一笑,也没有理聂东,突然对着辰冰说到:“辰冰,你上次说了,主要我再找到你,就会回答我的问题,算不算数”

辰冰,想了想,点点头道:“算数,一会我们去楼下咖啡厅吧,你又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好,既然你愿意帮我,那我也送一份见面礼给你。”白铄一边说,一边起身在一旁拿起一把吉他,手指在上面轻轻的拨了一下,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声。然后径直进到录音间里,坐在话筒前,对外面说道:“我只唱一次,你们自己录好音”。

这时,辰冰和聂东都明白了白铄要做什么,神情为之一变,调音师已敏锐的早早把设备准备到位。

白铄又略微回想了一番,拨弄起了吉他,缓缓地唱道: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于碗底

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着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

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

在演唱的过程中,聂东的表情从愤恨、不削,到逐渐变得深沉,最后显得激动。而辰冰从听到第一句起就睁大了眼睛,慢慢变得一脸陶醉,然后兴奋。

一曲唱罢,白铄缓缓的舒了一口气。他也是一时想要出口气,这才不得不抄袭了一首记忆中后世jay的《青花瓷》,虽然他也不记得这歌是什么时候的,但反正目前现实世界中并没有出现这首歌。

而正如他之前说的“初闻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记得当时听的时候只是觉得曲调优美,歌词很有意境。现在自己亲自弹唱,不仅觉得这歌带着古风的感觉很适合辰冰的专辑,而且在演唱中也更能体会到歌曲中更深的意境,又有了一番新的感触。

从境界中回过神来的白铄,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众人,虽然演唱已经结束了一会儿,但此时外面的辰冰等人,却是半天没有动静,全都被惊得没有任何声响。

走出了录音间,白铄放下吉他,说道:“重新编一下曲,再加上古筝、长笛等古典乐器,效果应该会更好。”

这时众人才从震惊中醒来。

“哇,这首歌很是太美了,它叫什么名字”辰冰惊喜的说道。

“嗯,就叫《青花瓷》吧,我在下面咖啡厅等你。”说罢,白铄便直接走了出去。

……

装潢雅致的咖啡厅中洋溢着舒缓的音乐。服务员端来两杯咖啡,轻轻的放在桌上,没发出一点点的声音,然后悄然的离去,仿佛不愿打扰这祥和的氛围。

辰冰喝了一口咖啡,问道“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哦,我只是觉得这音乐挺不错。”

辰冰微微一笑道:“这首歌一般啦,和哥哥你做的那首比,简直就不值一提。”

白铄没有答话,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嗯,哥哥,那首歌你真的送给我了”

“我说过的话还能有假。嗯,不过……”

“不过什么”辰冰有些紧张的问道。

“你的新专辑最好能快一点。”白铄说道。抄袭别人的东西,也难免心里有些担心,虽然可能他的担心并不存在。

辰冰会心的一笑道:“哦,会的,应该很快就会发行了,毕竟已经耽误了太久了”。

又安静了一会儿,辰冰想到了什么,又兴奋的问道:“哥哥,快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好像应该是我有问题问你,你怎么反而这么多问题”白铄轻轻的一笑,不过现在他好像并不着急问问题,只要辰冰还在面前,似乎心里就有着一份安宁,那些问题都显得不再重要。

“不嘛,你先说”。

白铄搅动着咖啡,想了想,说道:“我报警了,警方帮我到的你。”

辰冰愣了一下,笑道:“不会吧,你报警!你报警说我怎么了”她显然是不相信的样子。

“我报警说你偷了我的东西”。

“什么!”辰冰惊讶的大叫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有些失态,左右看了看,然后压低了声音道:“你敢冤枉我,我偷了你什么”

“你偷了我的心。”白铄坏笑着说道。

辰冰的脸刷一下红了,又是左右看了看,脚下狠狠的蹬了白铄一脚,然后羞涩的低下了头。

“我可以问你问题了吗”又过来一会,白铄问道。

辰冰点了点头。

“还是那个问题,之前我们有见过吗”

辰冰想了想,摇摇头道:“应该没有吧,我以前从没去过巴蜀省。哥哥你有去过长安吗”

白铄摇了摇头,忽又问道:“你有妹妹吗比你小十岁左右那种。”

辰冰看着白铄,眨了眨眼,最后还是摇摇头。

白铄叹了口气,不过他还是想要找到更多的线索:“那你能给我讲讲你的事吗”

辰冰略微回想了一下地说道。“我在长安长大的,五年前我到帝都读书后,就几乎一直在这,除了偶尔回老家。”

“能再详细点吗”

“哥哥,不会你就是警察吧,这是调查户口吗”辰冰笑问道。

白铄知道这样有些唐突,只得向辰冰解释到:“请相信我,我没有任何的恶意,也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我前段时间遇到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而其中一些谜题或许会从你这里得到一些启发。这件事,暂时我还不方便告诉你,不过以后或许有机会再给你讲,另外但我也并不能完全肯定,你的确对我有帮助,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嗯,好吧,我相信你。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够帮到你”。随后,辰冰慢慢的给白铄讲起了自己的经历:

辰冰再过几个月就24岁了,似乎比白铄还大一点点。辰冰从小出生在长安一个书香门第,曾祖父是有名的国学大师,曾经还受到过华国相关领导的接见。

祖父也继承了家族的文化传承,一生致力于研究华夏文化,可惜在三十多年前,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被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最后祖父受不了折磨,郁郁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