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贾吏朝他们瞪去一眼,“说什么丧气话!”

倒不是他有多关心褚廷筠两人的安危,只是在这种情形下,有两个人能帮忙解决掉那些不长眼睛的毒物,是最好的结果。贾吏摸了摸自己挺出来的肚子,要不然这一大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烂摊子,他真的是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连通后院的木门嚯地打开了。

褚廷筠左手拉着叶淮允,右手握了淌着蛇血的玄翼剑折射正午艳阳,在众人眼底晃过一瞬刺目明亮。

贾吏赶紧上前两步,揪着心问:“怎么样了?”

“杀光了。”褚廷筠面无表情。

“那就好,那就好。”贾吏连连拍着胸口,顿时松了口气,“杀光了就好。”

下人们也安心地跑入后院,开始处理些善后之事。

褚廷筠随手扯过一块布巾,擦了擦玄翼,合剑归鞘后道:“贾老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自然。”贾吏把二人请到三楼雅间。

面前两人帮自己解决了如此棘手的麻烦,贾吏心里多少存些感激,不论最终能不能谈成合作,自己都欠了对方一个人情,招待上必然得周到些,便亲手倒了两杯茶给他们递去。

叶淮允却接过茶盏搁在桌上,嚯地磕出一声闷响。

褚廷筠握住他的手捏紧在掌心,轻拍了拍。

贾吏终于发觉叶淮允脸色难看得出奇,比起早晨初见时的清隽翩翩,这会儿完全是乌云密布,没有一点好颜色,便试着猜测道:“这位公子可是受了伤?需不需要贾某派人去请个大夫?”

“不必,但倒有件事想与贾老爷确认。”叶淮允的声音也是一片冰冷,问道:“那些毒蛇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