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半睡半醒间,身侧传来一阵极其压抑的喘气声,我忙爬了起来,便见阿祁缩在床角,面色绯红,额头还冒着冷汗。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是发烧了。
他大约神智已经不清醒了,整个人抱着被子蜷成一团,眼睛半睁不睁的,眼神飘忽。
我忙把他扶正了,将被子给他盖妥帖,又去柜子里拿了床被子给他盖上,然后打了盆冷水来,沾湿毛巾给他退烧。同时从药箱里拿了副伤寒药,一边煎一边不停地给他换毛巾,来来回回折腾无数次,又给他喂了药,他的烧才终于退了。
见他沉沉睡去,我才终于安下心来,回榻上睡了。
这一觉竟睡得异常地沉,醒来时我发现外头已大亮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
阿祁还在床上躺着,面色已恢复如常。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没多久,他也醒了。他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看着我,仿佛想把我的容颜深深刻入脑海中。
“阿殊,你瘦了…”
“真的吗?那是好事,我刚好要减肥了。”我忙转移话题,“阿祁,有人进来过吗?”
不知何时,门口多了个脚印,虽然很浅,但天光太亮,一下子就被我瞧见了。
“胡太医来…看了一次。”
“他有说什么吗?”
“他说…我好些了,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