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靠近垂耳兔,冷峻的脸庞没有什么变化,但眼底的柔情和悲伤却给整个冷冰冰的人增添了几分烟 火气。
秦琛伸出手,正准备把被子给阮熙盖好,垂耳兔却警惕地睁开了眼,发现是秦琛时,并没有什么反应。 只是淡红瞳孔更加漠然了。
他以极快的速度坐了起来,连拖鞋都没穿好就往房间走,被秦琛叫住:“小熙,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阮熙回道。
秦琛问:“你就这么恨我?”
阮熙垂眸,半讽着:“不敢,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敢和你作对。”
秦琛能听出来阮熙话语中的刺,继续说:“总有一天你会想明白的。”
“那你可以关我一辈子,随你开心。”阮熙语气冷漠,警告道,“但你要是再敢伤害言言,我一定会让你 痛不欲生。”
秦琛对阮熙的爱难以割舍,也无法再融为一体,他们之间隔着各种各样难以逾越的鸿沟,而且到了没办 法逃避的阶段。
阮熙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空洞和冷淡,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依赖他,信任他。
这是秦琛早就料到的结局。
他很多时候也会想,是不是放阮熙离开,让彼此都冷静一段时间,还有可能挽救两人的关系。
然而,秦琛做不到。
他不能容忍阮熙会有永远离开他的可能,那会让他陷入疯狂。
所以他明知道目前是个绕不开的局,却不忍心打破,让本就僵硬腐烂的爱,化为束缚和压迫。
秦琛最在乎的人,就是阮熙。
阮熙自己也明白这一点,所以才会用自己的命来威胁,让秦琛不敢再对阮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