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一样吗?”
“怎么就不一样?我还不是也是人,以前我这身子不争气没办法,现在好了我想跟大家一样生活,我不想一辈子都靠别人。”
林母抬眼丢了个眼刀给她:“我跟你爹是别人吗?”
“那我总不能让你们养我一辈子!”人要立于世,自立自强是必要条件,她可不想一辈子做蛀虫。
林母不知道想到什么,微微一叹,无奈地说:“你这孩子,现在嘴皮子是越来越利索了,娘说不过你。”
林茵茵得意地笑:“那是因为我说的对。”
在柔和的油灯灯光下,林母有条不絮地给把林茵茵手上的水泡挑破,挤水,然后再抹上万能的草木灰。
原本林母想去沈家拿点草药的,被林茵茵拦下,平时家里人弄到有伤口都是用草木灰止血杀毒的,效果很好,她这手只要不感染就行,何必大晚上的去打扰人家,况且柳大夫也不在。
给她包好手,林母给她揉了好一会手臂,说是放松肌肉,才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林茵茵是被生物钟叫醒的。
她爬起床时,发现昨天挖地的后遗症出来了--她感觉浑身肌肉都在疼,特别是两个手臂和腰侧的肉,动一下那滋味就酸爽到不行,手上的水泡倒是问题不大。
林茵茵呲牙咧嘴地换好衣服,走到外面院子发现家里有点安静。
“爹?娘?大哥大嫂?”
她叫了一圈都没看到人,看来家里确实只有她一个人在,洗漱完到厨房里找吃的,锅里还温着一碗青菜粥和一个鸡蛋,应该是给她留的早饭。
林茵茵就着小咸菜喝完粥,把鸡蛋放在锅里留给虎子吃,然后去看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