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游戏,他玩脱了。
又是一声枪响。要远比刚才听到的声音都大。因为这是从近处传来的。
杰罗姆的身子轻轻晃了晃。他垂下头看向胸口的位置。一颗子弹从身后打穿了他的心脏,鲜血正从那里汩汩冒出,晕染成大片的红。
杰罗姆软绵绵地倒下,
那个朝他开枪的人的轮廓显现出来。
是个高挑的女人。她手持一把袖珍左轮手枪(从形状上看),明显还处于防御状态。
镜头晃动的更厉害了(可以感受到拍摄者同样的震惊)。摄像师对焦了几次我才得以看清那个女人的脸。
噢,我的上帝!怎么又是她!
我不由得想起多年前仓库里那个举枪、戒备又慌张的女孩。两者的形象逐渐重合。
不过如果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的话,那便是梵妮拿枪的姿势要更加标准。还有她那副惊慌却又不失楚楚可怜的表情。或许旁人看不出端倪,但作为微表情专家的我认得那种趋于顿感的惊慌。想必是她看到镜头后装出来的。我倒是觉得,面无表情地扣动扳机结束一个罪恶或是无辜者的性命更符合她如今的性格。
容不得我仔细观察,镜头一晃给到了空中。那里飘浮着一艘巨大的飞艇。在一片喧哗吵嚷中,飞艇时而加速直上,时而俯冲,时而盘旋打转,最后一头扎进距离市中心广场几英里外的护城河里。
后来我才得知杰罗姆挟持zheng府要员的一系列疯狂举动是为了把所有人聚在市中心广场释放毒气毁灭整座城市。企鹅人驾驶着装载毒气的飞艇及时改变了航线。将毒气排放进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