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云默默坐在旁边,脸色更冷了。
“狮月呢?”狮云突然问道。
浉河果然被分散了注意力,一屁股坐在狮云旁边,愁眉苦脸的说道:“最近母亲下地一直带着我,狮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和狮砣那家伙好起来了,整天跟着狮砣上山。”
说着的时候,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酸意。
彦梁好奇道:“狮月不是总跟你黏在一起吗?我都快以为他没别的朋友了。”
浉河越发咬牙切齿:“可恶的狮月,交了新朋友,都快把我忘了,几天都没来找我了。”
彦梁觉得他这个样子有点好笑,就像被抢了糖果的小学生一样,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炸毛的小学生,真的很难哄。
“对了,哥你找他做什么?”浉河问道。
狮云面无表情地说:“让他把你带走。”
浉河呆了一瞬,紧接着就炸了。
“哥,你也开始嫌弃我了是不是!!!”
得,还是炸毛了。彦梁赶紧走的远远的,避免殃及池鱼。
当然,狮云是不可能哄人的,在浉河哀嚎第十遍的时候,狮云直接冷酷的叫他闭嘴。
毕竟是大哥,还是脾气最冷的大哥,浉河只能委屈巴巴的闭上了嘴,一双眼睛瞪得老大,要多哀怨有多哀怨。
浉河还在生闷气,鸭鸭就带着他新晋小跟班回来了。
一二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