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什么当年?

虞川抬眼看他,那赤红一片,像是流的血,这条血流似乎漫延到了千年以前,将这漫长的时间线连接了起来。那血里,有他一直试图忘记的东西,明明他都决定喜欢这个人了,不愿让那些他想不明白的事来破坏这一世的静谧美好。

可虞川怎么就说出来了呢?

这么久都不说,怎么突然就说了呢?

苏南倾觉得自己耳鸣了,一瞬间太阳穴上有根筋拧得他痛到不能呼吸。

都怪那个油漆桶,怪今晚这顿饭,不然,一切都不会发生,就算他们彼此心里都清楚,可他们会默契地保持缄默。

耳边有呜呜的尖啸声,像是搭在弦上的箭破风而出,飞过耳廓。尖啸声越来越大,像是万箭齐发,他站在箭雨当中,每一箭都与他擦身而过,他连神志都恍惚了,只觉得耳朵都像是要流血了一样。

恨死那一切了,他呆愣地想,眼睛变得黯淡无光。

直到虞川捧着他的脸紧张地唤他,“南南,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尾音破碎的不成样子,捧着他像是捧着个瓷娃娃,一个珍宝,舍不得撒一点点手,生怕一撒手就不在了。

他的掌心很少这么冰冷。